王颂芝走过去,将两件同样单薄的囚服递给她。
秋红小心翼翼看了看她,以及她手里的衣服一眼,嘴唇轻微地翕阖,倒是没喊冷,而是说:“包还会还给我的,对吧。”
她竟然哀求着她,眼珠子里没有丝毫当初抛弃她时的张扬傲慢,以及其它一些让王颂芝为之着迷的东西。
“颂芝,包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那时王颂芝只觉得愤怒,将衣服拍在桌上,“9567号,注意你的言辞。”就扭头离开。
“就算是两件,可到底还是太薄了。”病房门口,其中一位民警嘀咕。
“上哪儿给她弄衣服去,让她忍忍,过了这阵倒春寒天马上就暖和了。”
“这不就冻出毛病了,三天两天上医院你不乐意?”
秋红挨了冻,自然睡得不舒服,不多时,就在她们的议论声中惺然转醒。
好像太yAnx上绑了好些圈的皮筋,胀疼得紧,她r0u着脑袋环顾四周,一时间只觉恍然如梦。
她又梦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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