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脚步只顿了一下。
门口,王颂芝仍等在那里,她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轮椅,她姐被放在轮椅里,由她推着,见秋红出来,询问情况如何。秋红简单复述了医生的原话,却唯独没提癔症型瘫痪。她怕吓着她姐。
那时秋红还不知道癔症型瘫痪大多是由强烈的JiNg神刺激所导致,她下意识的隐瞒算是间接救了她们姐俩一命。
才中午,可天还是昏沉,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秋红接过王颂芝手里的轮椅,一面推着她姐离开诊所,一面如普通朋友般说了声走了。
“颜秋红。”王颂芝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叫她,秋红停下脚步,她听见王颂芝说:“火车站发生了卧轨事件,列车估计要停运几个小时。”
她顿了顿,又说:“你昨晚没睡吧,而且身上的衣服又脏又Sh。”
秋红听懂了王颂芝的言下之意。她回头看,王颂芝向她走过来,没有留步,而是径直越过了她。秋红默默跟上去。
她们重新回到那家小旅馆,订了两间房,一间给她姐,一间给她和王颂芝。
她姐的房间在一楼,将人推进去扶ShAnG后,秋红默默无言地看了她姐一会儿。
“我一会儿就回来,”她弯下身,“姐,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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