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依赖让我安心，却又有些难以满足。
可是，那一个吻，那个在山茶花海中的吻，依旧在我心里盘旋不去，依然像一团火，燃烧着我的心。
我知道，我不能继续问下去，不想b他，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次试探。
“安念，”
我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到，
“你对我，除了依赖，还有什么感觉吗？”
我问得很轻，也很小心，怕再次听到那个空洞的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不自在，他的回避，不仅仅是因为我问得突兀，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太微妙。
我伸出手，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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