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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安静了一路。
直到车窗外滑过熟悉街景，李朝才低声开口：「今晚开心吗？」
「还不错。」
「朋友很照顾你。」
「嗯，我和骏凯从小就认识。欣蓉是大学时认识的。」
李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呢？」徐暮忽然反问，「你总是这麽沉稳……没有闹过脾气？」
「以前有，但後来学会控制。」他语气轻，「也许是因为……我不想吓跑我想靠近的人。」
这句话让徐暮的心轻轻一震，她没有马上接话，只是转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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