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冻结在那个数字上，不再前进。
整个萤幕，整条巷子，整座城市的这个角落，都被锁Si在那一秒。
然後，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萤幕的喇叭传出来，而是从他身後，从数据中心机房的方向，从那些数以百计的伺服器内部，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绵长的嗡鸣。那声音穿透隔音墙，穿透他的x腔，像是一百九十年前的某个人，在机器的深处，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猛地转头看向机房。所有的伺服器指示灯都在正常运作，没有任何异常警示。
但当他把视线移回萤幕时，他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他的程式，正在输出数据。
在那个冻结的画面上，在那个清代nV子的影像旁边，浮现出一行文字。不是他写的，而是程式自动从画面中解析出来的。不是图像辨识的结果，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从像素的缝隙中渗出来的资讯。
那是一行字，笔画歪斜，墨sE浓淡不一，像是用指甲刮在粗糙的宣纸上：
「妾身，陈氏守娘，Si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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