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东西，在从那张符纸上汲取能量。
他放大画面。符纸的朱砂字迹在红外线模式中几乎看不见，但符纸本身却像一个小黑洞，把周围的热辐S全部x1进去。测温软T的读数持续下降，从十五度降到十二度，降到九度，降到五度。
然後，读数停住了。
停在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数字上。
零。
不是摄氏零度，而是绝对意义上的零。测温软T的错误代码跳出：「Targettemperaturebelowmeasurablerange.」目标温度低於可测量范围。
那张符纸，在红外线光谱中，不存在。
他想起昨天那个青衣老人说的话：「这面墙，不让拆。」
不让拆的，不是那面墙。
是墙底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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