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铭站上证人席，法庭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稠密。他将右手平放在证人席的扶手上，感受着木头表面被无数掌心磨出的光滑纹路。
书记官朗读证人宣誓词。林宥铭举起右手，跟着念出那段他已经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的文字，声音b自己预期的更平稳。
检察官侯志文站起来，开始直接诘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很简单，简单到林宥铭几乎愣了一下。
「林先生，请你描述，你第一次在监视器画面中看到异常现象的情况。」
「前年十一月十五日凌晨，」林宥铭说，「我接到组长王志诚的指示，要修复中西区一支监视器的动态侦测异常。那支监视器的编号是EM-0852，对准大南门附近一条Si巷子。系统回报过去一个月触发了上百次动态侦测警报，但每次安全人员去现场查看，都说没有任何异常。」
「你做了什麽？」
「我调出那支监视器的录影回放。在凌晨三点十五分的画面中，我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形光影。我把画面放大，一帧一帧检查，发现右下角的时间戳记在那一瞬间跳成了1835-05-2123:47:02。」
「道光十五年。」
「是。」
「你当时知道这个日期代表什麽吗？」
「不知道。但我查了这个日期，在府城隍庙的普渡疏文里，找到了一个名字。陈守娘。」
侯志文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审判长，这份是府城隍庙道光十五年普渡疏文的影本，已列入证据清单编号第37号。请证人确认。」
林宥铭接过文件，翻到那一页——发h的纸面上，毛笔字密密麻麻，末页补录栏上那行字清晰依旧：「有nV陈氏守娘，含冤负屈，Si状惨烈，尚未伏法，Y魂不宁。」他确认无误後将文件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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