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的手。
那双为了将他养大，在菜市场里m0了一辈子、关节肿得像姜块的手。那双他从七岁起就想着、总有一天要让它不必再天没亮就忙东忙西的手。
如果……如果他真学会了这个，四毛买一块，那阿嬷是不是就……
小树抬起头，话有点涩：「老师……我能不能，也在这边开个户？」
他怕被误会，赶紧补了一句：「我就是想……把我这几年省下来的，也放一点进去，跟着学。」
潍洛看了他一会，点了头。「可以。」像在答应一件小事。
回去那天，潍洛透过中国一位相熟的经理，以他的特殊管道，替小树办齐了权限，把户头开了。开户那天，潍洛在旁边多交代了一句：能开的权限，都给他开齐……连那个要另签一叠风险同意书、十几倍杠杆一夜能把本钱撑大、也能一夜赔光的期货户，也一并开了。
经理愣了一下：「这……给个刚入门的年轻人，开这麽大的权限？」
「开吧。」潍洛静静地说。
小树在填写资料时，潍洛在贵宾室的窗前端着咖啡，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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