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含星越想越愁。这算怎么回事?她一个穿书来的恶毒nV配,好不容易尝到点喜欢的滋味,还没咂m0明白,命运就先替她做了决定。
唉。
禁足的日子b她想象中更难熬。不能去昭文馆,不能见阮琳琅,不能见那个总是笑嘻嘻地从她碟子里偷r0U吃的人。她每天在院子里转圈,把回廊的地砖数了好几遍,甚至开始无聊到跟画屏学绣花。
只不过,绣了半个时辰就放弃了,因为她绣出来的鸳鸯看起来像两只打架的鸭子。
期间,她的母亲来过几次,每次都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她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安抚地笑笑,叫她别担心。
原来以为这样的日子至少要持续十天半个月,没想到第四天早上,一张烫金的帖子便送到了相府。帖子上的字迹端庄秀丽,落款是荀贵妃的名讳——邀请昭文馆的学生于三日后赴重华殿赏花夜宴。
玉含星捧着那张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荀贵妃说的是邀请昭文馆的学生,也就是说,大家都会来。她不仅能见到他们,还能名正言顺地出门,不用再被关在这四方院子里数地砖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果然,世界再大,地球始终是转的。
她按着X子没有表现得太雀跃,只乖巧地接了帖子,又乖顺地应下母亲的叮嘱。可一转身,她就小跑回房,把帖子摊在妆台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姐可算能出门了。”画屏见了,也替她高兴:“只是g0ng里不b学堂,衣裳首饰都得重新挑。”
“不慌不慌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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