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明明她自己最急,立刻冲到柜子前开始翻衣裳,拿出一大堆衣裳对对着铜镜b了又b,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她好久没有见到陆川行了,自从被禁足那天起,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大半年。也不知道他在昭文馆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说闲话,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也想她。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专心致志地挑选起衣裳来。
夜宴那天傍晚,玉含星早早地梳妆完毕,刚走出院门就被玉崇安拦住了。他站在回廊下面sE严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戴得T、举止端庄,脸sE才稍微缓和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叮嘱:
“今日是贵妃娘娘设宴,你到了g0ng里,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失了礼数。那可是皇g0ng,不是你能任X妄为的地方。”
玉含星乖巧地点了点头,俨然一副知错就改的顺从。“nV儿知道了,父亲放心。”
她嘴上虽是这么说,心却早已飞到了重华殿,满脑子想的都是陆川行。不知道他今天会穿什么颜sE的衣裳,不知道他坐在哪一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机会跟他说上几句话。
玉崇安见她态度端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她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驶向皇g0ng,玉含星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心跳随着车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加快。等她到了重华殿,跟着引路的g0ngnV踏入殿内时,才发现自己来得居然还挺早的。
偌大的殿内,除了伺候的g0ng人,居然只有荀在溪到了。
不过想来也是,他是贵妃亲侄,第一个到也无可厚非。此时的他正坐在靠前的一席上,姿态端正神sE淡然,面前放着一杯尚未动过的茶,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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