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诚思考片刻。
「或许是生殖能力。活着，并将自己的遗传因子传给下一代，便能称作生命。」
「那麽，你知道骡吗？」
「骡？」
银伸出镜头，将马、驴与骡的影像投影在餐桌上。
「骡是马与驴交配後产生的後代。在陨石撞击和核战争造成大量物种灭绝以前，这些动物都很常见。」
「由於基因上的差异，大多数骡没有繁殖能力。」
银看向李国诚。
「那麽，无法留下後代的骡，算不算生命？」
在座官员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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