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死在纸坊,第二个逃出白纸镇,照样没活过第七日。」
「现在轮到我,你要我坐在这里等?」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们不知道那张红帖是今夜才放进去,还是早就藏在纸人胸口。」
「也不知道今天算第一日,还是第七日!」
正厅里没有人能回答。
沈照晚也不能。
红帖何时放入纸人,确实无法判断。
若以今夜为第一日,他们还有时间。
若不是——
周敬山随时可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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