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头。
却也没有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立刻继续讲那些主辩框架。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陆衡站在楼道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袋。U盘隔着纸页抵在掌心，还是冷的。可他掌心里，分明还残留着另一种更轻也更乱的温度。
楼道口的夜风从楼梯间穿上来，吹得人后颈微凉。他站了两秒，才抬脚往下走。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一层在他身后暗下去，像什么都没有留下。
可有些边界，并不是守住了。
只是先没有真正跨过去。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得很快。
陆衡走到一层时，外头的夜已经更深了。图书馆那边还亮着一片温白的灯，隔着林荫道和教学楼的暗影，看上去像另一个安静而清楚的世界。风从树梢间穿过去，带着一点初秋将近未近的凉意，吹在脸上，倒把方才屋里那GU说不清的热和闷，稍稍压下去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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