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经理要的资料好了吗？」隔壁组的同事探头问。林凡猛地抬头，眼前却花白一片。天花板上的灯管突然扭曲变形，像一根巨大的荧光bAng被无形的手掰弯。他眨眨眼，幻觉消失了，但心跳却迟迟无法平复。
「马上……再五分钟。」他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同事皱眉看了看他：「你脸sE真的很差欸，要不要请假去看看医生？」
医生。这个词让林凡肠胃一缩。三天前他去过诊所，医生说是焦虑症，开了镇定剂。但那些白sE药片毫无用处，只会让坠落感变得更加朦胧而绝望。
午休时，他逃到厕所，用冷水冲脸。水流声中，那该Si的金属摩擦声越来越清晰——现在他听出来了，这像是生锈的滑轮在吃力地转动，夹杂着钢索绷紧的SHeNY1N。
镜子里的他，瞳孔放大得像两个深井。他凑近细看，忽然发现自己的倒影有些不对劲。背景不是厕所的瓷砖墙，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倒影中的「他」正仰着头，脸上满是惊恐，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喊什麽。
林凡吓得後退一步，背脊撞上隔间门板。再定睛看时，镜子已经恢复正常。
「该Si……」他喃喃自语，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无意识地m0着後脑勺。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曾经重重撞击过什麽坚y的平面。
回到座位时，行政部的李姐正好路过，递给他一个信封。「林凡，这是上周五你忘在影印室的东西吧？保全部说电梯监控录影备份好了。」
监控录影？林凡一头雾水地接过信封。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申请过什麽监控录影。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光碟。光碟上用麦克笔写着日期——正是他「症状」开始前的那个星期五，还有一个地点：「B栋3号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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