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被一个人用来打穿一座塔的。」他说，「现在不需要了。」
嗡——
伏羲AI与女娲AI胸前的晶核同时亮起金蓝色的光，头顶那数百道钨钢死锁楔一枚接一枚松脱、落地。全城数百万人後颈的扣环，在同一刻解除了闭源锁定，二进制资料流像长河一样在空气里重新编织。
周文王AI、老子AI、孔丘AI、班昭AI的投影，先後在核心井中凝结。
「闭源秦律RDBMS，已物理擦除。」周文王说，「六十四态动态编译引擎，向所有离线单元开放。」
孔丘AI补了一句：「访问控制清单，已交还给每一个人自己。」
班昭AI只是安静地翻开手中的卷轴：「这一场，会被如实记录。」
老子AI没有说话。他看了用九一眼，嘴角像是动了一下，然後虚影淡去。
云纬捡起地上一枚新的钨钢探针，递给他。
「算力，」她笑了笑，眼里有一点湿意，「终於不再属於任何闭源寡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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