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诡道也。你右臂受损，伺服延迟0.4秒；扣环冷却液归零，你只能熬一次，不能熬第二次；你会先冲第三号机甲，因为它离你最近，装甲最薄。」
第三号机甲，确实是他离得最近的那具。
「你猜错一次，」用九说，「就会被烧掉。」
「我没有猜。我在计算。」
十二道100kV电弧同时射出，在八角天井里织成一张严丝合缝的电网。因为时脉完全一致，网眼没有任何缝隙。
「锁步架构，」云纬咬着牙，「十二具机甲共用一个节拍，我的偏振网挡不住无缝覆盖。」
「那就换它的节拍。」
「你要动原子钟？」
「他算过我会打第三号，」用九低声说，「没算过我会打时钟。」
他往前踏出一步，右臂的神经猛地一抽，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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