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没有任何一扇窗或门是开着的。
话音一落，整个警局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就在那一刻，一股寒气从地板窜起，像雾一样在脚边缠绕。这股压迫感——我再熟悉不过。
锺家母女身旁，缓缓浮现出一个淡白的人影。
那张面孔，苍白、空洞——却无比熟悉。
锺惠羽…是你吗？
她面向她们母女，用她那细长的食指放在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但母女俩毫无察觉，我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
「没关系，只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妈，什麽没关系，我是说姊姊被人杀了，而且她生前还怀…」
「不…」我用力大吼试图掩盖锺惠恩说的话，把她从她母亲身边拉开。
「做什麽啊余荣生？」我凑近她耳边小声地跟她说其实锺惠羽就在她们身边，要她别把怀孕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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