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辰的第一反应是反驳。
「没有。」话才出口，他便意识到这个回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江夺没有拆穿他，他只是稍微动了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却因为身上的伤而停下动作，最後将手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堇辰。」
「嗯？」
江夺望着他，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吗？」
堇辰怔住了，他原本以为江夺会像以前那样，说些不正经的话，或者故意逗他，试图让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江夺没有。
他只是认真地看着自己，甚至连伸过来的手都停在半途，没有擅自碰触。彷佛即使受了伤，他也仍然记得要先问过自己的意愿。
堇辰低下头，看着那只停在自己身旁的手。过了几秒，他才慢慢伸出手，主动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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