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很轻，几乎被车厢里的仪器声掩盖。
江夺的手掌带着些许凉意，掌心却仍有熟悉的温度。他没有用力，只是小心地将堇辰的手包在掌中，避开自己受伤的手臂。
堇辰原本紧绷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江夺察觉到了，便将手握得更稳一些。
「不用勉强自己冷静。」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吓到了。」
堇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表露这样的情绪，更何况对方现在明明才是受伤的人。他理应先关心江夺的情况，理应保持理智，理应把接下来的事情一件件处理好。
可江夺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有催促他，也没有要求他回答。
过了一会儿，堇辰才终於开口。
「刚才……」他的声音有些哑，说了两个字便停了下来。
江夺耐心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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