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吧台下方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纯白的精纺丝质男士衬衫,隔着黑色的吧台面直接推了过去。
时晚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极其暧昧地擦过他滚烫的手背,江郁触电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插进裤兜里,偏头死死盯着落地窗外肆虐的暴雨。
【妈的,她的小手好软好香啊!我好想操她!但是我又不是随时随地发情的畜生!今天已经尝过了,不能让她为难!】
【人家女孩子不想就不能强迫的,嗯……虽然已经强迫过一次了,但是多做强迫会被讨厌的!我得忍住,直到她亲口跟我要才行!】
时晚抱着衬衫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悬浮式的浅色橡木踏步楼梯,她每踩下一层,高跟鞋尖在大理石立板上都磕出一声清脆寂寥的脆响。
走到二楼拐角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往楼下看去。
江郁依然像尊雕塑般站在吧台前,宽阔的背影背对楼梯方向,左手随意搭在那瓶红酒的瓶肩上,右手死死插在裤兜里,紧绷的肩膀线条平直得可怕。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不多时,花洒喷水的声音从二楼隔着楼板闷闷地传下来,混在窗外密集的雨声里,宛如一场蓄谋已久的催情序曲。
江郁猛地转过身,从吧台下方摸出一只干净的水晶杯,胡乱倒了半杯红酒,拿在手里却一口没喝,捏着纤细的杯脚在台面上烦躁地转了两圈。
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放下酒杯,从旁边的嵌入式冰箱里拽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狂灌了两大口,又狠狠拧上盖子塞回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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