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重新拿起了那杯红酒,这一次终于仰头真正喝了一大口,性感的喉结在紧绷的领口里极其粗鲁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二楼的水声,突兀地停了。
江郁捏着酒杯脚的手指瞬间收紧到骨节惨白。
楼梯方向传来了赤足踩在温热橡木地板上的闷响,一步、两步、三步……
他猛地偏过头,幽深的视线从吧台大理石台面的水渍上瞬间移向楼梯口。
时晚赤着脚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胡乱拧成一股拨到一侧肩头,发梢甚至还在往下滴答着晶莹的水珠,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窝滑落,又顺着胸骨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彻底没入那件纯白丝质衬衫的领口深处。
那件衬衫分明是江郁的码数,套在她身上宽大得惊人,松垮的肩线直接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去两寸,长长的袖口完全盖住了她的双手,只露出几根葱白的手指。领口大敞着,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前春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致命的是,衬衫的下摆堪堪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再往下,便是两条赤裸着的、笔直修长的绝美大腿。
山风从窗缝里呼啸着钻进来,将她单薄的衬衫下摆往后微微吹起。
她本能地抬手去拢前襟,纤细的手指将丝质布料紧紧攥住,衬衫瞬间完美贴合在她不堪一握的腰侧,将那道令人疯狂的腰窝和胯骨外侧的惊艳弧线,从丝质面料下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江郁端着红酒杯的手腕剧烈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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