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下。
不是揉。是按。指腹用了一点力气，陷进去半寸，停两息，松开。然后换个位置，再按。
沈枝意的呼吸开始乱。
外头兵部侍郎的声音还在响。什么粮饷拨付、边境增兵、马匹折损。
裴寂的手往下移了两寸。
碰到了肚兜的上沿。
沈枝意的手一松，松仁酥掉在了坐垫上。
他的手指沿着肚兜的上沿从左边蹭到右边，碰到了系带的蝴蝶结。食指勾住蝴蝶结的一根带头，慢慢地往外抽。
”——王爷？“兵部侍郎的声音停了。
满殿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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