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手停了。
”继续。“他说。嗓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兵部侍郎继续奏报。
他的手指松开了那根带头。手掌翻过来，手背贴着她的小腹，指头朝下，搁着不动。
沈枝意在屏风后面，眼圈都红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手从屏风底下的缝隙里伸进来，手腕上还露着朝服的袖口边缘——玄色的，绣着暗金纹路。这只手在殿前批折子、杀人、搂她的腰、剥石榴、喂她吃蜜枣。现在搁在她肚兜上面，手背贴着她的肉，不动了。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背。
他的手指头动了动。在她掌心里勾了一下。
不是捏。就是勾。拿小指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
早朝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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