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完了?”她声音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欲的,尾音破着。
“做完了?”他笑了一声,把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胀得发紫,青筋跳着,上面还挂着他自己的前液。他掐着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对准那口湿穴,龟头拍了两下阴蒂,拍得她腰一抖,“印完章才开始操。”
他整根捅进去。一下到底,囊袋拍上她屁股,她哑着嗓子叫出来,穴壁痉挛着咬紧,热液浇在龟头上。他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沙发被撞得吱呀响,每一下都连根抽出再狠狠送到底,淫水被拍成白沫,顺着股沟往沙发垫上淌。
“明天让他看。”他喘着,低头又在她脖子上最深的那个印子上咬了一口,一边操一边说,“看你脖子。看你走路腿软。看你是谁的逼。”
“贺烬……太深了……慢、啊……”她指甲抠进他汗湿的背,腿却缠上他的腰,穴里越夹越紧。
他被夹得低骂,速度更快,龟头一次次凿开最里面那圈软肉。她先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绞,喷出来的水把他小腹弄得精湿。他又狠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射进去,精液一股股灌进还在收缩的穴里,灌到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没马上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身上喘,鸡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拇指在她锁骨上最大的那个印子上按了一下,印子周围的皮肤泛了白又红回去,“明天穿我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在衣柜第三格。”
“黑色高领也遮不住耳朵后面的!”她声音还在抖,穴里含着他的精,一收缩就往外溢。
“那就不遮。”
“贺烬你有没有想过我明天怎么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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