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去。”他把还半硬的东西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他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又抹回去,按进穴口,“夹好。别流在沙发上。”
“你送我去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全班都知道你是我的。”他站起来,把短裤拉上,拿起地上的水壶灌了一口,喉结滚了两下,目光还停在她一塌糊涂的腿间,“姜汤我再去煮一碗,嗓子真没好就别说话了。刚才叫那么响,更哑了。”
他走进厨房,水壶搁在台面上碰着了那个不锈钢调料罐,叮的一声。灶上蓝火打着了,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
沈雨棠坐在沙发上,腿还软着张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碰就疼,指尖按在最上面那个草莓印上,嘶了一声。底下更糟,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沙发垫上湿了一块深色。
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
脖子上密密麻麻一片,深紫浅红,有几个重叠在一起的颜色更深,像淤青。耳后那个角度最刁钻,除非把头发全放下来还得用手挡着,不然从侧面一看就全露了。镜头再往下,锁骨、胸口,全是他的牙印和指痕,乳尖还肿着。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耳朵烧得厉害。
第二天早上她穿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出门,毛衣领子翻了两层,盖到了下巴底下,但耳后那个和下颌线那道牙印还是露着半截。内裤是干的,可一走路,昨晚被操开的那处就磨得发肿,腿根的牙印藏在裤子里,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她把头发散下来想盖住,走路的时候风一吹,头发飘开,又露了。
贺烬开车送她到教学楼底下,她拉开车门的时候他从驾驶座探过身来,伸手把她领口往下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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