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贺烬让陈放送了个衣服袋子过来。
袋子是黑色的防尘罩,拉链拉到底,里头挂着一件旗袍。沈雨棠把防尘罩拉开的时候愣了两秒——墨绿色的真丝缎面,斜襟盘扣,领子不高,刚到脖根那个位置,料子薄得透光,拎起来往窗户方向一晃,能看见手指头的影子。
最要命的是那道开叉。
从裙摆一路开到大腿根,沈雨棠用手比了一下,开叉的最高点比她内裤边缘还高出两指宽。裙子里头没有衬裙也没有安全裤,就一层缎面,底下什么都没有。光是想象那块布贴上没穿内裤的阴阜,她腿心就热了一下。
衣服袋子里还塞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9厘米,鞋底是红的,贴着防滑贴,贴了一半,另一半翘着边。鞋盒底下压着张卡片,贺烬的字,写了两行:
“今晚八点,丽思卡尔顿38楼,穿这件。里面不许穿。内裤、内衣都脱掉。我要你的奶头和逼直接贴着这层布。”
沈雨棠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空白的,纸质厚,摸着有纹路,右下角印着贺氏集团的烫金logo。
她拿手机拍了张旗袍的照片发给他,配了三个问号。
回复秒回的。
“试试,不合身我让人改。胸要托得住,叉要开到能摸到你穴。”
“你知不知道这个叉开到哪了。”
“知道。开到你腿根,一迈步就能看见你没穿内裤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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