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让我穿出去。”
“穿给我操着看的,别人没资格看。谁看谁的眼珠子我挖了。”
沈雨棠把手机扔在床上,又捡起来看了一眼那句话,耳朵烧起来,锁了屏。
晚上七点四十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头。
旗袍穿上身比挂着看还要过分。缎面贴着皮肤,凉,滑,从锁骨往下每一寸线条都兜着,腰线收得极窄,胸前那两团软肉被缎面托着,没有内衣的支撑,形状全靠自己的肉撑着,乳尖的轮廓在薄缎底下清清楚楚,已经硬了,走两步就跟着晃,布料来回磨那两颗,磨得她牙关发紧。
右侧那道高开叉在她站直的时候刚好合着,走路一迈步就整条腿从大腿根全露出来,白花花的一长条,连内裤线都看不见——因为没穿。阴唇被缎面轻轻贴着,走一步就擦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缝已经有点湿,布料上很快会印出一点深色。
她往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深吸了口气,把头发盘了个低髻,用两根黑色的U型簪子别着,露出来的后颈上那几颗草莓印刚好被发髻的碎发遮了大半。锁骨上那些深紫的齿痕被领口压住一半,再低一点就全露。
贺烬来接她的时候穿了身黑色的三件套定制西装,衬衫扣到了最上面那颗,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电梯间的灯光下闪了一下。裤线笔直,可她一眼就看见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把西裤顶出一道清楚的弧。他看见她从卧室门口走出来,眼神从她脸上往下扫了一遍,在胸口那个位置停了两秒,盯着薄缎下两颗凸起的乳尖,喉结滚了滚,又往下到开叉处,停了三秒。
“转一下。”
“转什么。”
“让我看看后面。看你屁股有没有把布绷透,看你逼有没有把缎子弄湿。”
沈雨棠没动。他走过来,两根手指头捏着她的腰让她转了半圈,掌心烫,力道大,拇指正好卡在腰窝。低头看她后背。旗袍后面是一整块缎面,从后颈到腰线没有开口,布料贴着她蝴蝶骨和脊椎的凹陷,看不见内衣带子的痕迹。他的手从腰滑到屁股,隔着一层薄缎包住一边软肉,狠狠揉了一把,中指顺着股沟往下,隔着布按进那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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