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他声音哑,指腹来回碾,布陷进阴唇里,“还没出门就流水。听话。”
他松开手,嘴角那点笑没什么温度。指头上已经沾了一点潮。
车停在丽思卡尔顿地下二层的VIP车位。电梯直达38楼,门开的时候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年代的油画,画框镀金的,有一幅挂歪了半寸。走廊尽头是两扇对开的深胡桃木门,门把手是铜的,磨得发亮。电梯里他就没老实,手从开叉里伸进去,掌心直接覆上她没穿内裤的阴阜,热的,软的,中指陷进那道已经黏糊的缝,按着阴蒂揉了两圈。她咬着唇不敢出声,高跟鞋在地毯上站不稳,穴口一缩,又吐出一点水,全抹在他指节上。
“夹好。”他在她耳边说,抽出手,把湿手指在她唇上擦了一下,“等会儿台上有人说话,你要是叫出来,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把手指插进你穴里。”
推门进去是一间大约三百平的私人宴会厅,水晶吊灯开了一半,另一半没通电,灯臂上落了薄灰。厅里摆了二十来把深褐色的皮质椅子,排成弧形朝着前方的拍卖台,台上铺着黑色绒布,绒布上摆着第一件拍品——一只青花瓷的赏瓶,底下垫着白手套。
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男的居多,西装革履,有两个带了女伴。空气里混着雪茄的尾味和皮革保养剂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地毯清洁剂的化学气味。
贺烬带着沈雨棠走到第二排最右侧的两个位子,他先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椅子的扶手。椅子之间的距离不宽,他坐下以后左腿和她的椅子扶手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缝。西裤里那根东西硬得更明显了,他也不遮。
沈雨棠坐下来的时候夹紧了腿。
旗袍的缎面滑,坐下去的那一下裙摆顺着大腿往两边滑了一截,右侧的开叉直接裂到了椅面上,整条右腿从大腿中段以下全露在外头,大腿根那块皮肤离布料边缘只隔了两根手指的距离。没穿内裤的阴阜几乎要露出来,两片阴唇被她夹着,缝里已经湿得发亮,凉空气一贴,她就抖。
她伸手去按裙摆,按住了右边的,左边又滑开了。
贺烬的左手搭在两张椅子中间的公用扶手上,手指头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右腿膝盖外侧的皮肤,轻轻刮了一下。指腹上还有薄茧,刮得她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膝盖往回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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