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她眼睛睁着,水光闪,声音碎,“好胀……你太大了,慢点。”
“忍一下,等会儿就出汗了。”
他开始动,幅度不大,比平时慢了不少,一下一下磨着往里送。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顶回去,碾过每一寸发烫的软肉。他不是没轻没重的那种操法,知道她发着烧浑身没劲,就用长距离慢抽的方式,每一下都碾着整条甬道进去再退出来,龟头刮过那块凸起的时候她腿会抖,穴里会跟着咬他一口。水声从干涩变成黏腻,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响。
“听见没有,”他贴着她耳朵,热气全喷进去,“你里面在吸我。发烧了还这么会夹。”
“别说……”她把脸扭开,耳朵红透了,可穴里又紧了一圈。
过了两三分钟,她身上开始出汗了,不是虚汗,是热汗,从脖子往下淌,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顺着肋骨往两边流,乳沟里也是湿的,他每次俯下去胸口都滑。她脸上的潮红从不正常变成了另一种红,眼角也跟着红了,嘴唇张着,喘,每顶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
“出汗了。”他说,腰没停,鸡巴在她里面缓慢地搅。
“嗯……”
“还冷吗。”
“不——不冷了——”她的声音破了,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你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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