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三个字以后自己愣了一下,把脸扭到一边去了,耳根红得要滴血。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他笑了一声,腰上的劲加了。
从慢抽变成了中等速度的连续顶弄,每一下进去都带着噗嗤的水声,比刚开始的时候湿了很多,淫水被他的囊袋拍成白沫,挂在她阴唇上,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滴。她的汗越出越多,后背整个湿了,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印出一个人形的水印,头发也湿了,刘海粘在额头上。贺烬伸手把她刘海往上撩了撩,手指头从她发际线一直抹到头顶,顺带摸了两下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送。
她烧着,里头跟小火炉似的,比平时烫出去一大截,夹得也比平时紧,肌肉全是绷的,每插到底穴壁就痉挛着裹上来,像有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她脸红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被干的,混在一块分不清了。奶子随着顶弄晃,乳尖红肿着,他低头含住一颗,边操边吸,她哭喘着挺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出了这么多汗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停不下来,她刚才说了别停。他鸡巴硬得发痛,每一下都想操进她最深处,把那口发烫的穴操开、操软、操到她只会流水。
他没停。
速度又快了一轮,从中等变成了他惯常的节奏,每一下到底都带着胯骨拍在她身上的闷响,啪,啪,啪,混着水声和她压不住的呻吟。她两条腿搁在他腰两侧,脚后跟在他背上蹭来蹭去,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勾住了他腰窝的位置,把他锁住,迎着他的顶弄把穴往上送。
“操,”他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咬这么紧……想把我夹射是不是。”
“没有……啊、太深了……贺烬,顶到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身下那块布又热又滑,她的屁股在上面打滑,每次被顶进去都往上窜一寸。
沈雨棠被颠得从枕头上往下滑了两寸,后脑勺磕在床板上,贺烬伸手垫了一下她的头,手掌托着她后脑勺,手指头插在她湿透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掐着她一边奶子,拇指碾着乳尖。他改成又深又重的撞,龟头一次次凿开宫口那圈软肉,她小腹抽搐,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水,顺着他的鸡巴往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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