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没力气说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也是湿的。翻身的时候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她夹了夹腿，夹不住，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得再来一次。”他的手已经搭上她屁股，掌心包着那团软肉揉，手指滑进腿缝，摸到一手湿滑，两根手指轻易地又插了进去，带着他自己的精液在里面搅。
“37.4已经不算烧了……”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腰却往他手指上送了送。
“37.4不稳，得巩固。”他手指弯起来，又开始磨那块刚被操肿的软肉，“你里面还在吸。这么贪。”
“贺烬你滚。”
他没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个人。被子底下他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潮湿的皮肤，拇指在她腰窝那个位置画了两个圈，然后滑下去，重新握住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龟头抵着她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慢慢顶进去半根。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腿分开了，把他吞得更深。
茶几上那碗姜汤已经凉透了，碗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姜油膜，老姜片沉到了碗底。电视还开着，钓鱼节目结束了，换成了一个卖不粘锅的购物频道，主持人正拿着锅铲在锅底刮来刮去，说“一滴油都不用放”。卧室里只剩被子底下黏腻的水声，和她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喘。
半夜两点她又量了一次，36.8。腿间还是湿的，他射进去的东西有一半已经流出来，沾在内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给她套上了那条灰色的，布料湿透，贴着红肿的阴唇。
贺烬把体温计放回药箱的时候顺手把那盒过期的布洛芬扔进了垃圾桶。回到床上，手又探进被子，掌心覆上她还发烫的小腹，指尖慢慢往下，停在那片又湿又软的地方，没再进去，只是贴着，听她在睡梦里发出一点满足的、含混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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