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没有。”他问,声音又低又喘,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下。
“什么快了没有……”她眼睛失焦,口水沾在唇角。
“出汗。”
“出透了——贺烬你慢、慢一点——要到了,别这么凶……”
他没慢。连着十几下重的,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顶到最里头那块地方,囊袋拍红她的阴阜。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缩,指甲抠在他肩膀上又多了两道红印子,腿根痉挛,穴壁疯狂地绞。
她先到了。到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又砸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破的叫,腿绞着他的腰不撒手,里头一阵一阵地绞,潮吹的水喷在他小腹上,热的,一股一股,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他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牙关咬紧,又撑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操进还在高潮的软穴里,才低吼着交代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他没拔出来,抵着宫口全部灌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喘,汗和体液黏在一起,分不开。她身上的汗已经把床单浸出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头发全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汗珠,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他半软的鸡巴,白浊混着她的水从缝里慢慢溢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过了五分钟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计,塞到她腋下。她没力气躲,只是哼了一声,腿还软着张开。
滴滴响的时候他拿过来看了一眼。
“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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