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查过村子土地的产权登记,不过没有发现更进一步的关联,刚才你同学说地是林家的人出售的,如果把这点当作我们缺少的那块拼图嵌合起来,很多地方就说得通了。」傅语承直视着前方的呼啸而过的车流,「这是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
褚唯帆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但又不甚明确,「先入为主的错误......?」
「榕林村这个名字乍听会觉得这是一个广植榕树的村子,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村名的时候也这麽认为,然而村子里却只有一棵百年榕树,因为被树木的含意局限,所以我没有想到那个林字还有解释成姓氏可能X。」
这番讯息量有点大的言论让褚唯帆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方面是他作为曾经的村民有点汗颜,一方面是有很多淤积的思路都被疏通了,脑袋一下子处理不过来,经过几分钟的缓冲後,他像是吃撑了一样长出一口气。
那个将百年榕树作为JiNg神象徵的村庄,其实是以林氏宗亲为主要成员的血缘聚落,土地的所有权世代相传,这样的亲族关系自然而然地在农村里形成一方势力,使得林家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但是当他住进榕林村时,历经几代传承的根基似乎早已cH0U离了,老人不胜唏嘘的感叹描绘出他对过往繁荣的想像,却从没有人提及这个本该在村子的历史上留下一笔浓墨的林氏一族,後来榕林村成了弃子一般的存在,而当年的林家则继续在政商界的舞台上活跃着。
村民们心照不宣的缄默,满怀恶意的破败村子,这些都不是一个健全的部落该有的现象,而造成这一切的最大嫌疑人就是林家,他们的撤离就像是在林火蔓延开来前设置的防火线,截断那些可能会引火烧身的种种线索和资讯,这大概就是探查会如此不顺的主因。
在褚唯帆将脉络梳理完毕的同时,车子也驶进办公大楼附设的停车场,驾驶拔出钥匙下了车,他赶紧切换思绪跟上脚步,「这是哪里?我们来这g嘛?」
「我工作的地方。」傅语承朝警卫打了个招呼,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人进了电梯,「我们出版社在十几年前做过在地企业的期刊,像林氏企业这麽好的题材不可能被放着不用,就算没办法找到他们和榕林村的直接关联,至少也能了解到网路上查不到的资讯。」
现在的网际网路十分发达,想要查询到所需的初步资讯是很轻松的,不过便利归便利,还是有很多讯息是没办法单靠网路获取的,不然他也不会载着小帮手到他的工作场所来会一会那些陈年存档。
褚唯帆点头表示了解,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打量四周上了,原来傅语承上班的地方长这样啊,和他之前看过的那种严肃的办公环境不大一样,感觉好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