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不做声地清理,上药,包扎,动作还是行云流水,绑绷带的时候习惯地嘱咐,少动,少沾水,忌辛辣发物。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算不上一个大夫了,而司巍也不需要这样详细的叮嘱。
司巍看着他,这时候的温盈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温和沉稳,他忍不住想那身衣袍穿在温盈身上的样子,温盈的手从他小腹绕过来给绷带打结,蹭到一个炙热的位置。
他抬起眼,心里感慨练外家功夫的果然都是好体魄,这么重的伤,竟然还硬的起来。
于是他又补一句:“房事最好也不要。”
司巍嗤笑,温盈忍不住打了个颤,顺着他搭在肩上的手跪下去。
他的呼吸靠近时,便发觉那本只是抬头的物件又立起来些,司巍按住他的肩,没等温盈松一口气,头顶又传来了新的命令。
“去把衣服穿上。”
温盈怔了一下,什么都没有问,拿起自己的外衣,却听司巍道:“不是这件。”
“要哪一件?”
温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司巍手里压着链刃,只穿着亵裤却正襟危坐,呼吸微微急促,温盈有些分不清他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
顺着指示的方向,温盈看到那个尘封的箱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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