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长霉的东西,拿出来干什么。”
他刻意控制着语气的轻松,但司巍是哪里爬出来的人,轻易就看出了他的强撑。
这点从未流露过的脆弱让他心口微微跃动,温盈太平静了,无论怎样的对待都能忍受。像一团糍粑,随意捏扁揉圆,丰盈饱满,却寡淡。
“快点。”他手指在链刃上敲了一下,警告一般,温盈咬了咬牙,闭上眼忍下泪意,从床下拖出箱子打开,然后一件一件地换上。
他太久没有穿过这套衣服,有一点潮湿的冷意,软滑的缎面将他一层一层包裹,白色的衫,紫色的袍,绣兰草的纱衣,轻盈地飞起来。
司巍不错眼地盯着他,目光是他未见过的炽热,但已经到了这一步,温盈也只能迎着他的目光靠近。
“跪下。”
司巍嗓音沙哑,是温盈熟悉的情欲,他低头看了一眼,绘满花草的衣摆轻轻地荡开,他温顺地跪在司巍双腿之间。
甚至不必他用手去碰,司巍已经将阳具从亵裤里解放出来,紫红粗壮,脉络分明,从顶端一直蜿蜒到耻毛,鼓胀地凸起着。
温盈仰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因为司巍的眼神,还是穿着这身衣服让他捡起一点自尊。他竟然觉得全身都不自在,连含住对方男根这样熟悉的事,都做的有几分磕绊。
被他的齿尖刮到,这样突来的青涩不仅没有让司巍发怒,反而让他的呼吸更急促了一些。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将他压的整个向前扑,温盈双手搭在他大腿上,喉咙被顶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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