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嗯嗯啊啊地应着,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拉不下这个脸去。回万花,那是他的师门,闯了滔天的祸事,该回还是要回,当然被赶出来是另一回事。但季玄一,从玩伴变床伴,还因他受此羞辱,温盈觉得他没一剑劈死自己已经是好修养。
但季玄一是认真的,温盈直到今天才发现,他竟然是真的还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如今一副被搓扁揉圆也不反抗的好性子,是跌跌撞撞头破血流之后,舍了一身骨头重新拼凑起的皮肉,担不下这样重的情意了。
“别杵在这了,耽误我生意。”
他当做看不见这么大个活人,抬手就要关窗,季玄一的手被撞了一下,剧痛让他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窗扇,与温盈僵持。
“让我帮你。”
温盈自嘲的笑了一声,他撑在床沿,微微探出身去,向季玄一靠近。
“帮我?”他的嘴唇已经贴到季玄一脸颊,湿热的呼吸顺着领口往下滑,在他唇边落了个吻。季玄一猛地一转头,温盈退开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
季玄一摇头,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温盈也变成了他从未想过的模样。
“走吧。”温盈的声音从闭合的窗缝中透出来,季玄一还站在那里,门外有脚步声停下,是他没见过的人。
那人看见他,皱眉咕哝了一声什么,一脸不耐烦的问他,里头有人?你到底进不进去?季玄一像个木桩,愣在那半晌没有开口,那人愈发不耐,但看到他背后的剑,又不敢发作,骂骂咧咧踢开门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