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自然是都听见了,但他没有开门,只是靠在窗边,又对他说了一声,你走吧。
季玄一没走,他在门外坐了下来,几乎蜷缩着把脸埋在手臂间。温盈听到他的哭泣声,像一场久违的大雨。
他问,你疼不疼。
这场雨也从他的眼睛里落下来,不再是缠绵潮湿的,冲去他一身尘埃。温盈背抵着墙,双眼盯着屋粱发呆。
他嘴角拉扯出笑,有些僵硬,便合上眼放空。虽然受过百般摧折,又总会遇上一腔赤诚,倒显得他不堪。
你别哭啦,最后还是要他来安慰,以后我就不回去了,我要到关外去,或者出海,再也不回来了。
那他呢?季玄一追问,他不信温盈会丢下乐安。温盈的声音隔着墙,微弱的像被风吹来的柳絮,飘得远了。
他有他该去的地方。
裴云景离开后,司巍才再次露面,他原本从不谈公事,但提起裴云景,说他要走了。温盈平平淡淡地说是好事,他不难过也不生气,李晟和司巍都知道他被带走,但谁也没有找过他。
温盈想他们知不知道裴云景像是有病,有欲望是一件多正常的事,裴云景的逃避他都看在眼里。除了这些,他还要温盈一遍一遍的讲述他们是如何在自己身上施为,然后将那些恶劣手段学了个十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