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我娘死了……”
我死皮赖脸地蹭进爵爷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爵爷僵了一瞬,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慢慢从头顶到发尾轻轻抚摸。
爵爷是有腹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像块羽绒枕头似的软。
我环住他的腰,手摸向爵爷的屁股。
爵爷的狗狗很伤心,要睡睡爵爷才能好。
“你不是在守孝吗?”
我感觉吸进去的空气变成了针,刺进肺里。
“可属下一个时辰不见爵爷就像过了一年似的。”
我卑鄙至极,利用母亲的死当苦肉计。
爵爷的手加了力度,他抱紧了我,像是要把我的头按进他的肚子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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