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
爵爷在发抖。
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声音。
我将脖颈的锁链双手奉上,爵爷,您能控制住这条恶犬吗?
我们缠吻撕咬在一起,分不清给对方的是欢愉还是痛苦。
运动过后我赖在爵爷身体里不想走,爵爷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脸紧紧贴着我,我亲去他腮边的薄汗。
那么,我们就是唯一的亲人了。
即使我们恨不得没有。
怀里的人是软的,味道是好闻的,但却是最烈的毒,毒得我全身都被腐蚀了。
天亮就杀了你,而现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