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腥了,不吃。”
我放下手,疑惑地看着烤鱼,又咬了一口。
反正我没吃出来,爵爷说腥就腥吧。
一路上我找到什么浆果野味爵爷都不吃,我以为爵爷挑嘴,吃不惯这种应急食品。便从农家借灶台做饭,端出来后发现爵爷在啃馒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菜说他饱了。
这是挑嘴吗?这是挑人啊!
我含泪吃了三大碗饭。
也不难吃啊。
日落前赶不到下一个村庄了,这时爵爷就又要翻旧账,拿眼刀子刮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能忍得住嘛。
我给爵爷搭好帐篷之后挂在树上,仰面看着空中的月亮。
月亮像个鱼钩,勾住了好多星星,母亲教我学过星象,可每次我都只有在她考时才背,现在也差不多忘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