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合上眼,耳边不知何时想起了轻微的虫鸣,给黑夜添了一丝生机。
……
我忽地睁开眼睛,困意全无。
“羽儿,爵爷呢?”
“娘,爹他……被叛军杀了……”
女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喉咙里哽咽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哀嚎。
“他为何要这么做……”
“娘,白副将在西边接应,我们走吧。”
这少年虽不及女人肩高,身上却披着黑色的盔甲,背着一杆长枪,牵着一匹黑马,眉宇间透着从容坚定。
“不,我不信,爵爷他不会……”
少年拉起女人的手,叫她握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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