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有我陪着您呢。”
在少年的轻声安慰下,女人振作起来,骑上马向西行。
可命运没有应下少年的承诺,他们遇到了埋伏。
绊马索将马的前蹄紧紧捆住,女人跌下马去,下意识护住腹部。
“一个孩子,一个女人,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杀掉?”
这句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说这话的人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追兵比少年还要矮上一头,他腰间挂着两把弯刀,从树后走出来。
少年拔出长枪,枪尖对准这不速之客。
“无欢,念在你我情同手足,我可以放过你。”
“你放过我?情同手足?”
他尖声叫起来,然后是一阵狞笑,不知他是觉得哪句话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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