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虫鸣诉说着雄蛊的痛苦。
我翻进帐篷,发现爵爷不顾仪态地蜷缩在被子里,轻轻颤抖着,被我带进来的冷风激到,颤抖的动作更大了,我转身将帐帘系紧。
“爵爷,让属下看看……”
我凑近爵爷试图剥开被子,却闻到了极浓的血腥味,不禁加重了力气。
“爵爷身上有伤?”
爵爷露出头来,惨白的脸色令我手足无措,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
“没有……”
“那这味道是怎么回事?”
我大概是头一次对爵爷的语气这么严肃,爵爷无力地摇摇头,低垂着眼皮要缩回被窝里。
我不敢赫然动手,唯恐伤了爵爷,只能用鼻子确认血腥味的来源。
闻了一圈竟是在爵爷的身下,我试探性的上手按了一下,竟摸了一手鲜血。
“别闻了!……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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