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察觉到我的动作微微抬头看我,奇怪的是他脸上带着些薄红。
我把手上的血给他看。
“爵爷,您这伤很严重了,让我简单包扎一下也行啊。再说您身上我哪处没看过。”
爵爷嗔了我一眼,我慢慢拉开被子,他这回没阻止我。
爵爷的手紧捂着下腹部,但并不是出血的位置。我继续向下掀,从胯部开始一片狼藉,血顺着臀部流到腿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味。
我低声道一句冒犯了,便缓缓褪下爵爷的里裤,但检查一番发现没有外伤,我盯着一颤一颤正在吐血的花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
“羽毛……好了吗?”
以我浅薄的见识实在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可能……是内伤。爵爷,您还有哪里疼吗?”
“肚子……”
“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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