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向爵爷的腹部,按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内伤的迹象。
“好点了……”
“好了吗?”
我又按了一会,看爵爷表情确实有所舒缓。
难道是腹部痉挛?
但这……血又要如何解释?
“夫人,少爷他……”
女人伏在马背上痛哭,她的眼泪打湿了漆黑的马鬃。
“羽儿……我的孩子啊!他在极地出生,也在这极地死去……”
白副将牵着马和马上的女人走过高山,跨过河流,来到南方,这个四季常青的地方。
女人肚子里的遗腹子出生了,是个男孩,他有着像他母亲一样的眼睛和像他父亲一样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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