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夜,爵爷终于睡下了,我还得苦哈哈地给他揉肚子。
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爵爷说腹部一坠一坠的痛,可我摸了半天也没发现有脏器移位,只能归结于剧痛产生的错觉。
这荒郊野外没有医馆,回头路更是万万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碰碰运气了。
给爵爷换上干净衣服后,我将被血染过的衣物聚在一起点火烧掉了。
“爵爷,属下抱您上去。”
我轻轻环过爵爷的腰,将他抱上马,爵爷双腿紧紧并着,不愿分开。
我挠了挠头,也骑上马,把爵爷圈在怀里。
“爵爷,这样可以吗?”
爵爷眼底发青,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
于是我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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