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听到妻子的轻笑,他知道自己多想,可商昭阳就偏好玩这种。
商昭阳笑道:“想什么呢小文?”她用簪子重重压了压乳珠,即使文瑱猛地一颤也没让簪子挪走,在文瑱要哭求前商昭阳移开了那根簪子,文瑱只能呜咽着。他现在没法用定能水光泛滥的眼睛控诉妻子,他的泪叫自己的红肚兜吸收了,跟他奶液一样濡湿了布料。
“不可能戳进去的,这多大呀。”商昭阳笑着解释道,可怜的乳珠被压完还没能够恢复之前的样子,没等文瑱缓过来那银簪就被慢慢推入穴里。
“小文,疼了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商昭阳小心的插入那根簪子,她估摸着是不会戳伤的,伸到一半,她自己也担心就干脆用起了灵力开路,这下绝无可能伤到了。
文瑱只恨自己身体那么轻易的接受了这簪子,他穴道内壁就没有不绞外来物的时候。
男人阳茎进来他绞阳茎,角先生进来他也不放过紧紧绞着,手指进来更是裹得不好戳弄,现在银簪进来当然不例外,同样被他穴紧紧贴咬住。
商昭阳轻按文瑱肚皮,得到了妻子的惊呼,“小文,这簪子到你子宫口了吗?”
文瑱喘息道:“你明知故问。”
“不,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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