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怎么到现在还一点没有潮吹啊?放以前你早就喷两三次了。如果是因为坠春没了那真是太好了,你现在身体让我安心。”
文瑱觉得自己被气笑了,商昭阳认为他可能是类似于听到冷笑话笑到了。
因为商昭阳说完那话她自己不知道为啥也笑了。
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吗?
没到宫口,文瑱心想,许是因为簪尾那截装饰还在外头。
我似乎……快要……唔,文瑱一想这事不禁颦起眉不愿往下再想。
商昭阳随意拨弄露在穴外是簪尾,不时问文瑱疼不疼,有没有问题,到底没再多弄就不再碰那根簪子专心磋磨起穴口的蒂珠。
在商昭阳不知道第几次刮弄后文瑱潮喷了,水液淋湿了两人的手还有那根簪子,跟意想一样的是簪子没有被水冲出一点。
那簪子是商昭阳抽出来的,文瑱后穴里的手也终于让她放出来了。
在文瑱潮吹后的愣神中商昭阳利落下桌,留文瑱大开着腿,双穴外露的躺在桌上。他都不知道妻子离开了,身体还沉浸在酥麻的余韵中没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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