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神后,他听到妻子在桌上搁置两个东西,一个约吗是玉势,另一个没听出来。
商昭阳把绑他的红绸解开,她怕再用这个姿势绑文瑱血流不畅,将先前他身体两侧举过头顶的腿放下,按一字马分开。
“你拿了什么?”文瑱好奇问道。
“你待会就知道了。”
文瑱只当是玉势角先生一类常规的房事工具没当回事,又问道:“你还要绑我?你要遮着我眼睛吗?”
“是的。”
“你不想看我眼睛吗?”
“怎么会呢?你眼睛很迷人,我太爱了。”
“那你为什么要遮着?”
“因为我不敢你看我。我也会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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