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瘦平坦的肚子可以见到异物凸起,商昭阳轻轻抚摸那素滑的肚皮,文瑱颤抖地搂住她,赌气地轻咬她耳垂,“轻点,我要被你玩坏了……”
商昭阳轻笑起来,操控玉势肏弄他,这次专门试图捣开美人宫腔,“小文,能打开你里面这口让我进去吗?”
“我可不知道怎么做,全看你的本事。”说完文瑱在她肩膀画圈,不客气的咬住她脖颈,还是放过她了,连牙印都不明显。
深深浅浅的顶弄还得用点力,肿胀的逼肉还没从麻绳磨砺中缓过来,紧紧绞着玉势让它进出不易,更叫自己主人又疼又爽。
哈啊,开、要开了,文瑱迷糊地心想,他瑟缩起来,在保暖阵下他一点并不冷,但还是努力贴靠着自己妻子,似是想把自己揉进去。
啊!文瑱猛地惊叫出声,但他此时又能发出多大声响呢?
“进去了。”商昭阳抚摸美人后脑,大美人现在埋头在她肩颈那儿不露面,身子软了。
又潮吹了,文瑱心道。
文瑱虚弱叫唤妻子的名字,得到妻子拨弄他穴里的玉势,这玉势捅进他宫腔了,那胞宫像裹男人阳茎一样裹玉势,裹这个坚硬的死物。玉势在他体内乱动,破碎了他的声音,商昭阳的美人妻子只能扑在她身上呜呜的哭。
清丽妖艳的美人小逼被玩的红肿,没有他皮肤白净的玉势直愣愣地穿过通红的穴肉插进隐蔽的胞宫,商昭阳戏谑地抚摸撑大妻子内壁和子宫的凸起问道:“瑛瑛,你怀了吗?”她扣住文瑱的手一并感受皮肤下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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